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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晏没想到顾修远会这么疯。

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

以他对她做的那些事，以她最后甩他的那一巴掌，以及那本离婚证。

她以为他会像他以前那样冷静、理智、拿得起放得下。

毕竟他是向来风光霁月、冷静自持的顾大律师。

可他没有。

从那天之后，顾修远像变了一个人。

他查到了她暂住的公寓，每天堵在楼下。

她出门拍戏，他跟到片场；

她收工回家，他跟在后面，隔着十几米的距离，什么都不说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他以前从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就连当时求婚都没送过花。

可现在，他开始送花，每天一束。

他以前最注重时间，连约会都要提前预定。

可现在，他站在片场外围，一站就是一整天。

只不过，这些事来得太晚了，宋清晏只觉得烦。

她看着那些花，只觉得恶心，她被他跟着的时候，只觉得被冒犯。

她已经是订过婚的人了，枭明渊帮了她那么多，她不想让他误会。

那天晚上，她终于忍不住和枭明渊坦白这件事。

“他一直堵我。”她皱着眉头，“我和他说清楚了，他不听。”

枭明渊靠在沙发上，听她说完，笑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宋清晏愣了一下：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的人早就告诉我了。”他歪着头看她，“我以为是你默许的。”

“我没有默许！”宋清晏急了，“我既然答应嫁给你，就不会再和他有牵扯。”

枭明渊的嘴撇了一下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。

“可是小时候你也说过只和我一个人玩的。后来你身边还是有那么多好朋友。”

宋清晏被他这语气逗得哭笑不得。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
她说完，忽然想起了一些事。

很多年前，他们都住在同一个贫民窟里。

那时候枭明渊还没被枭家认回去，瘦得像根竹竿，总是被别的孩子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