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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修远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，指甲嵌进了掌心。

心脏像被人攥住，一寸一寸地拧。

宋清晏从他身侧走过，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。

“跟上。”她的声音很冷。

走廊尽头，宋清晏停下来。

顾修远站在她身后。

“清晏。”他抢先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

“我知道我盲目无知。但温知夏做的那些事，我已经千倍百倍还给她了。

你看到我发的那些消息了吗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却又不敢靠太近。

“我知道我有错。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补偿你。

你打我骂我恨我，都可以。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
他看着她转过身来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慌了，伸手想去抓她的手。

“至于孩子，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只要你愿意，我们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

宋清晏甩开他的手。

“孩子？”她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可怕，“你是说我被你强迫送去疗养院，流掉的孩子吗？”

顾修远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“顾修远，我们回不去了。”宋清晏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，

“你故意打输我哥的官司，你和温知夏接吻，害我毁容，把我送进疗养院，害死小张、害死我的孩子。

这些事情，每一件我都记得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她并不觉得难受，反而有一丝畅快。

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事情，现在说出来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“我恨过你。但现在不恨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想往前走。”

顾修远瞳孔紧缩。

他疯了一样往前一步，声音都在抖：

“你为什么这么狠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