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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晏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
枭明渊摊开手，笑得更加肆意：

“你要是来祝福的，我敬你一杯酒。要是来找事的——”

他收了笑，眼神陡然冷下来：“门在那边，自己走。”

顾修远攥紧了拳头。

这时，一个中年男人挤过来，是顾修远在律政圈的老熟人。

他凑到顾修远耳边，压低声音：

“修远，枭明渊虽然出身不好，但现在枭家他说了算。你别和他对着干，对自己没好处。”

顾修远没理他，只是看着宋清晏。

看到她脸上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。

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裂。

太快了，他们前脚刚离婚，她后脚就订婚了。

他不信。

她一定是被强迫的。一定是那个姓枭的用了什么手段。

他想起了法庭上那个枭家的律师。

顾修远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

“清晏，之前都是我不好。我盲目，我无知，我做错了很多事。但你能不能别这样惩罚我？”

宋清晏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她看出了他眼底的克制，也看出了那克制下面翻涌的情绪。

但那些，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
她转头看向枭明渊，轻声说：“我和他聊几句。”

枭明渊眉头皱起来，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那可不行，我不放心你和他单独待着。”

宋清晏被他这语气逗得弯了弯嘴角，踮起脚，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“很快回来。”

枭明渊愣了一下，耳朵尖倏地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