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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警察说完时，整个律所都安静了。

助理愣在原地，下意识开口：“是不是搞错了？顾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？”

为首的警察只是递过来传唤单并重复：“请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
顾修远只怔了一瞬，很快就恢复镇定。

但目光落在举报人那一栏时，他彻底愣住了，是宋清晏。

助理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：

“清晏姐举报的？顾律师您没有偏袒任何人啊！

宋浩都已经判了死刑，怎么会妨碍司法公正！清晏姐太过分了！”

警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顾修远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讽刺。

顾修远没注意到，他只是在想，她的再审申请通过了，然后举报了他。

内心涌上一股无名的怒火，她永远无法体谅他。

男人把传唤单收好，眼神一暗，打断助理：“走吧。”

一行人往外走，助理忍不住对那些警察絮叨：

“顾律师为这个案子付出多少，整个律圈都看得见。

为了清晏姐，这种脏案子都接了，现在反而被举报，真是让人心寒！”

顾修远闭上眼又睁开，烦躁地蹙眉，最后还是拿出手机，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。

那头接起来：“顾、顾律师”

“她怎么样？”顾修远问。

那头顿了一下，支支吾吾：“您是说宋女士？”

顾修远心里的烦躁忽然就变成了不安。

“是，她在哪？”

“宋女士她前几天就走了，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没办出院手续，直接走了。”

顾修远攥紧手机：“那知夏呢？”

“温律师被法院的人带走了，说需要她出庭。”

顾修远还想问什么，身边的警察忽然开口：

“顾律师，您不用问了。宋清晏现在就在法院。”

警车在法院停下时，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
顾修远下车，一眼看见了温知夏。

她跑过来，眼眶通红，咬着下唇：

“师傅！你终于来了！姐姐为什么要这样？你为她做了那么多，她还要诬陷你！”

顾修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法院大门。

“师傅你不知道，她在疗养院的时候一直抗拒治疗，根本没有好好养病。

她根本不想为你减轻压力，现在还要害你！”

温知夏喋喋不休，顾修远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愈演愈烈。

宋清晏到底还要干什么？

她为什么连说都不说一声？

直到宋清晏迎面走来。

顾修远看到她的一瞬间，心里那些烦躁忽然就散了。

她真的瘦了很多，但对方却无视了她，侧身而过的瞬间，他一把攥住她手腕。
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男人声音不再平淡，带着隐约的怒气。

宋清晏抬眼看他，眼神却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，很快就甩开他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，顾大律师。”